lol外围投注 我妈常年把单位发的福利往弟弟家送,今年我直接折现了,饭桌上6岁女儿一句话,全家都沉默了

“原来这世上最笨的爱,是把自己活成了恶人,只为给孩子留一条活路。”我妈常年把单位福利全送弟弟,今年我当场折现卖了,本想报复她的偏心,谁知6岁女儿一句话,揭开了这家人藏了二十年的血泪谎言。那些烂在阳台的海鲜和生锈的铁盒,到底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?
【1】
周五傍晚6:42,窗外的冷雨细密地砸在防盗网上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我家那间老旧的厨房里,水龙头又开始“滴答、滴答”地漏水,声音像敲在人的神经上。
我刚从单位领回来的年终福利——两箱价值2000元的高端海鲜礼盒,还有两桶沉甸甸的特级山茶油,就堆在那个满是油垢的餐桌旁。
展开剩余92%我妈张兰进门时,身上带着一股廉价红花油的刺鼻味道。
她连雨伞都没撑开晾好,就急匆匆地奔向那堆东西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。
“林悦,你弟弟林峰那个厂子效益不好,这海鲜他媳妇正好给孩子补补,这油他也用得上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褶皱的红色编织袋,开始往里装。
我站在水槽边,看着她那双布满老茧、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,心里那股积压了三十年的委屈,像被这漏水声彻底引爆了。
在我记忆里,这双手从来没有偏向过我。
小时候,家里唯一的荷包蛋是弟弟的;上学时,新书包是弟弟的;甚至连我结婚时,我妈都扣下了我一半的彩礼,说是要留给林峰买房。
“妈,这是我单位发的福利,不是批发市场的便宜货。”
我冷冷地开口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还没洗干净的青菜。
我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嗓门却高了起来。
那是她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年养成的习惯,说话总像在吵架,带着一股子不由分说的蛮横。
“你这孩子,你现在是社区的主任,日子过得宽绰。你弟弟那紧巴巴的,你当姐姐的拉扯一把怎么了?非要分得这么清?”
我没说话,直接掏出手机,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同事老王的电话。
“喂,王哥,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这两套海鲜礼盒送人吗?1200块你拿走,油我也送你了。对,现在就过来提。”
不到三分钟,手机发出了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
那是1200元余额到账的声音。
我妈愣在原地,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她手里那个红色的编织袋滑落在地,里面掉出一个边角磨损得厉害的黑皮记事本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她没去捡本子,而是死死盯着我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下去,最后只剩下一片浑浊的委屈。
【2】
我妈到底还是没吵没闹,这让我有些意外。
按照往常,她肯定要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诉我不孝。
可那天,她只是默默地蹲下身,把那个红色编织袋捡起来,塞回兜里。
她低着头,一言不发地走出我家大门。
临走前,我看到她那双旧棉鞋的边缘,露出了一截冻得发紫的皮肤,上面裂开了几个细小的血口子。
那是常年洗冷水澡、舍不得开热水器的印记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手机里那1200块钱,并没有预想中的痛快。
反而有一种细密的、像针扎一样的痛感,从心尖蔓延开来。
为了气她,也为了补偿自己,我转手就带女儿心心去了商场。
我给她买了一套800块钱的限量版乐高,又带她吃了顿昂贵的西餐。
我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:我的东西,我宁可糟蹋了,也不想给那个只会吸血的弟弟。
然而,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妈的表现变得极其诡异。
她不再问我要福利,却开始疯狂地往我弟弟林峰家“搬东西”。
那种搬法,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。
我下班回家,经常看到她推着一个小三轮车,上面装满了她捡回来的废报纸、空酒瓶。
甚至连邻居扔在楼下的洗衣液瓶子,她都要一个个刷干净攒起来。
“林悦,你妈是不是疯了?”
丈夫刘强有些不满地跟我抱怨。
“昨天我下班回来,看见她在那垃圾桶里翻纸壳子。别人问起来,我还得低着头走,嫌丢人。”
我心里一阵烦躁。
我妈每个月有3000多块钱退休金,虽然不多,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。
她为什么要活得像个叫花子?
难道是为了那个刚换了新车的弟弟?
想到这儿,我决定去林峰家看个究竟。
【3】
林峰住的是前年刚换的次新房,就在城南,地段比我家还好。
我去的时候,楼下正好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。
林峰正拿着一块崭新的鹿皮抹布,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擦着车灯,整个人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油腻感。
“哟,姐,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”
林峰看到我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我看着那台车,冷笑一声:“行啊林峰,日子越过越红火了,这车得十几万吧?哪来的钱?”
“嘿嘿,全靠咱妈支持。”
他随口应道,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的得意。
我推开他,直接进了屋。
林峰想拦,没拦住。
屋里的景象让我瞬间窒息。
阳台的角落里,竟然堆着我之前那两箱海鲜礼盒的包装——没错,就是我卖给老王的那两箱!
因为好奇,我走过去一摸,一股浓重的、腐烂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我用力一掀,发现里面的螃蟹和鲍鱼早就发了黑,长满了细密的白毛。
显然是因为林峰根本没把它们放进冰箱,就这么任由它们在阳台上烂成了垃圾。
“林峰!妈辛辛苦苦从我这儿磨破了嘴皮子拿走东西送你,你就让它们在这儿烂掉?”
我指着那堆垃圾,声音都在颤抖。
林峰不耐烦地把抹布往沙发上一扔。
“姐,你小点声。是妈非要送过来,我又不喜欢吃这玩意,放那儿不就忘了嘛。”
我转过身,在这个充满了“虚假母爱”却又极度讽刺的客厅里环视。
在电视柜旁边的废纸篓里,我突然看到了一张半掩着的纸。
我下意识地捡起来一看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那是医保中心的咨询单,上面盖着红章。
咨询内容处赫然写着:关于遗传性血液异常导致的后期造血干细胞移植预案。
而最下面的被咨询人姓名处,工工整整地写着两个字:林悦。
【4】
那天晚上,我整夜没睡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,手心一阵阵冒冷汗。
我的身体一直不算好,年轻时查出过轻微的贫血。
但医生说只要注意调理,问题不大。
为什么会有这份“移植预案”?
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的一点一滴。
我妈最近总是躲着我,每次我回去,她都在厨房忙活,背对着我,动作迟缓得像个生锈的机器。
周日,趁着我妈去弟弟家“送废品”,我拿着备用钥匙回了老屋。
那间住了三十年的老平房,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的红花油味。
墙角那台老旧的冰箱,压缩机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我蹲在我妈睡了三十年的硬木板床前。
我记得她有个习惯,重要的东西总喜欢压在褥子下面,哪怕后来家里有了保险柜。
我掀开那床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被子,在床板最内侧的缝隙里,我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。
那是一个生锈的“上海”牌铁盒子,盒子上面的仙女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我用力撬开了生锈的锁扣,手指被铁皮边缘划破了一道口子,我竟没感觉到疼。
盒子里没有金条,英雄联盟比赛投注也没有房产证。
里面是厚厚一沓存单,还有几张泛黄的医疗记录。
我一张张翻开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100、200、1000……
每一笔存入的金额都不大,但跨度惊人。
最早的一张,竟然是我10岁那年。
那年,我因为贫血在操场上晕倒,醒来时看到我妈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数了数,整整48张存单,总金额竟然有32万之多。
但我并没有感觉到惊喜。
因为在每一张存单的代理人一栏,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同一个名字:林峰。
【5】.
我妈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。
她手里拎着两个从菜市场捡回来的泡沫箱,裤腿上全是脏兮兮的泥点子。
看到我坐在床边,看到我手里散落的存单,她手里的箱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里面几根发蔫的胡萝卜滚了出来,在水泥地上无声地跳动。
“悦悦,你……你怎么翻这个?”
她的嗓门第一次变得这么低,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。
我猛地站起来,眼眶瞬间红了,积压了半个月的情绪像洪水般爆发:
“妈!你跟我说实话,这32万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林峰当代理人?”
我把存单摔在那个破旧的床头柜上。
“你平时抠门得连暖气都舍不得开,去超市捡烂菜叶子,就是为了攒钱给林峰?你怕我跟你抢家产吗?”
我妈低着头,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抠着衣角,半晌没说话。
“你说啊!你宁可让他开着新车,宁可让他把我单位发的福利放烂了,也要把你的老本全给他,是不是?”
我妈往前走了半步,想拉我的手,却被我冷冷地躲开了。
“悦悦,妈没想给林峰钱,妈是怕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我6岁的小女儿心心突然从老屋的后门跑了进来。
她刚才一直跟在外婆后面玩,此时瞪着大眼睛,看着这一屋子的凌乱,突然跑过去拉住我的手。
“妈妈,你别凶外婆。外婆很辛苦的。”
心心仰起脸,眼神里透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认真。
我抹了一把眼泪,正要把心心拉开。
心心却凑到我耳边,用那种全家人都能听到的、清脆的声音天真地说:
“妈妈,外婆跟我说过一个秘密。她说要把那些好东西都变成‘金豆豆’藏在舅舅那,因为舅舅是‘坏孩子’,你婆婆最怕‘坏孩子’,不会去翻他的兜。”
我的手突然僵住了。
心心继续说道:“外婆说,等哪天你‘睡着了醒不来’,那些‘金豆豆’就能买药救你。外婆说,这是你一个人的保命钱,谁也抢不走。”
【6】
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。
甚至连墙角冰箱那刺耳的嗡鸣声,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。
我跌坐在床沿,看着那沓存单,脑子里像被雷电击中。
“金豆豆”……
我想起了我结婚那天,我那个精明算计的婆婆。
她当众打听我的体检报告,还在饭桌上酸溜溜地说:“我们家刘强,以后可是要撑起一大家子的,媳妇身体可不能太娇贵。”
我妈颤巍巍地走过来,从那一堆存单里拣起最上面那张。
“悦悦,妈没本事。”
她终于开口了,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庞滑进嘴角,流进那些深不见底的皱纹里。
“你婆婆那个人精,眼里只有钱。我要是把钱存你名下,她迟早能让你取出来给她儿子。哪怕不取,将来你真要是病了,她万一舍不得钱治,把你赶出来,你怎么办?”
我妈哽咽着,开始剧烈地咳嗽,每一声都像是在撕扯着肺。
“林峰名声不好,爱面子,爱在外面装大款。我故意让他当代理人,故意让他装成不学无术的样子,就是为了让外人觉得林家的钱早被这个败家子败光了。这样,哪怕哪天妈不在了,你婆家要是敢嫌弃你,这32万就是你的底气。”
我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捡垃圾、拎重物而严重变形的手。
原来,那所谓的2000块钱福利,她不是真的想给林峰吃。
她是想拿走,去换成一笔笔能存进“保命存单”里的现钱。
因为只有“福利”进了林峰的门,别人才会相信,张兰的老本全给了儿子。
【7】
那个晚上,林峰也来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擦车时吊儿郎当的模样,而是沉默地坐在小板凳上,递给我妈一瓶矿泉水。
“姐,妈这二十年,不容易。”
林峰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不再有之前的嚣张。
“她怕她走了以后我不管你,就跟我签了私下的协议。她说这些钱我要是敢动一分,她死后都不让我进祖坟。那两箱海鲜,我是故意弄烂的,就是为了让咱妈能顺理成章地继续往我这儿‘搬’东西,让邻居都觉得我是个不争气的寄生虫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收条,递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妈每次给我烟钱、油钱的记录,我一分都没花,都攒在那张存折的利息里了。还有那台车,是租来的,就是为了做戏给你婆家看。”
我看着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。
看着这个一直被我视为“扶弟魔”受害者的假象,看着这个一直被我视为“偏心眼”的母亲。
我突然意识到,我以为我活在不公的阴影里,其实我一直活在一个由谎言编织的、巨大的、温暖的茧中。
我妈为了省那几块钱的公交费,拎着那两桶沉甸甸的山茶油走三公里,是为了什么?
她宁可被邻居指指点点去翻垃圾桶,又是为了什么?
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重男轻女的、贪小便宜的、让人厌恶的恶婆婆,竟然是为了把这世上最后一丝尊严和保障,留给我。
【8】
老屋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那盏40瓦的白炽灯在微微晃动。
饭桌上,那锅排骨已经炖得烂熟,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这是我妈这半个月来,第一次买肉。
我拿起筷子,却怎么也夹不起来。
我想起半个月前,我当着她的面卖掉福利时的决绝,想起我带心心去吃西餐时的报复心态,只觉得心如刀割。
“妈,对不起……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我低下头,眼泪掉进了碗里,咸得发苦。
我妈伸出那只粗糙的手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那触感像干裂的树皮,却温热得让我颤抖。
“傻孩子,妈只要你能好好的,受点委屈算啥。这世上的妈,心都长在孩子身上。”
我抬起头,看到窗外的雨停了。
月光稀薄地洒进窗户,照在那张生锈的铁盒子上。
那个盒子,见证了一个母亲二十年的卑微与伟大。
心心在那边大口吃着排骨,嘴唇上亮晶晶的。
她拉着我的衣角,小声问:“妈妈,你还不高兴吗?”
我摇了摇头,把她搂进怀里。
生活依然有很多琐碎与不堪,但我知道,只要有这些“金豆豆”在,只要有这份卑微却坚韧的爱在,再冷的冬天,我也能走过去。
原来爱不是不说,而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它藏在变质的海鲜里,藏在发黄的存单里,藏在那双永远也洗不干净、却总想为你遮风挡雨的老手里。
我就这样坐在灯下,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。
她的背更弯了,但在那一刻,她却像是一座巍峨的山。
发布于:湖北省